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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六的时候,阿鸾截住了师隐寄回去津州的包裹。
两封信,还有三本师隐手写的经书。
阿鸾拿着信,晃了晃,想看,又觉得不好。
便压下了。
到上元节那日,阿鸾没去精舍,只让人悄悄送了一盏花灯去精舍,他落了一个“鸾”字在花灯的灯芯里面。
这样一来,师隐就会知道是他。
而他也终于将师隐写的那两封信发了出去。
至于三本经书,则被阿鸾留了下来。
阿鸾并不看佛经,只是放在手边,偶尔瞥上一眼,就觉得安心一些。
好像师隐就这般待在他这里。
过了上元节,开印复朝,
今年不知什么气候,正月里竟一滴雨没有下,到了二月也没有。
各地旱情的奏本都要堆成山了。
阿鸾忙的实在是抽不出来一点空隙。
太后也跟在后面裹乱。
言语间明着暗着指责他,说天不下雨全是他的过错。
是他这个当皇帝的不仁不诚。
不诚?
这个阿鸾认。
被困在大兴寺的师隐就是证据。
可是不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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