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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等下去的话,又和被困在宫中小室里有什么区别呢。
他该走了。
师隐是从后门走的,许晏就送他到这里。
不能再露面更多。
住持和大师父又送着师隐,一直到城门口去才停住。
大师父看着师隐,脸上的担忧就没有下去过。
除却这两年到京城里里,师隐一直都是长在他眼皮底下的。
而今,却忽然要远行至北境边地了。
大师父将马匹缰绳递给师隐:“……你此去,不比上次来京中,那里是战场,你当真做好准备去了吗?”
师隐接过缰绳,说:“师父放心。”
“等到边地的战事平复,我就回来了。”
那时,他就是许曜。
不必再隐藏。
也不会再被旁人隐藏。
大师父是欣慰的,说:“好,那我们在津州等你回来。”
师隐颔首,翻身上马,向着北边行去。
许晏给他准备了两匹马。
叫他好早到北地。
但是今日,师隐并不打算赶路,他走的很慢,未及天黑时,就在路过的一个客栈停下来了。
他身上有许晏给的镇国公府印信,是可以去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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