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95页

    师隐简直有些恍如隔世起来。
    他太久没有看到除了阿鸾,还有那两个哑奴之外的人了。
    见魏旷那日,也已经是两三个月前的事了。
    师隐撑着床榻站起身,躬身向他们行了一礼,声音微哑,叫道:“住持,师父。”
    住持淡淡应下了,大师父却忍不住,赶忙上前拉住了他。
    大师父边上下打量着,边问道:“别这么作礼了,快告诉师父,究竟伤了哪里?我再给你看看,别留下什么病根才好。”
    “这个不急,”那男子咳了一声,伸手指了指旁边的桌子,那上头正放着一只匣子,插话道:“陛下已经赏了药,足够用的。”
    “我想,现在该先讲清楚的,是当年的那桩事情。”
    “二叔走的早,又是在北境边地……故而其中内情,除了你们两位,想必是再没人知道了吧?”
    这话说下来,住持与大师父的脸色均是沉沉的。
    见他们不肯开口,那男子就又道:“若是你们不讲清楚,我也不能就如此认下他——我倒没什么,只怕他日后是不好过的。”
    “在我镇国公府里,没有敢要他性命的人。”
    “可是眼下,这满京满朝,都欲杀他而后快,陛下也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