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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两口,问道:“师兄,你的手没事吧?”
严雪松和陶然两人对视一眼,默不作声。
这头纪晚愉刚问完就瞧见鲜红的血混着水珠滚落下来,纪晚愉一紧张,想起书中的方法,抓起手就要往顾长惟的嘴里塞,“师兄,你抿一抿就能止住血!”
严雪松、陶然:……
顾长惟撇开了头,这才没有让纪晚愉的动作得逞,他抽开手背在身后,说道:“不碍事。”
纪晚愉悻悻地退了回去,又看了看顾长惟藏在身后的手,只能说道:“那师兄你要小心一点,不要再弄伤自己了。”
顾长惟眸色暗沉,也不说话,看起来还是平常一样冷淡,又有那么几分不同。
这时正好宋灵秀和单子修也出来了,严雪松和陶然倒也没有再追着纪晚愉问刚才的问题,几个人围坐在一起,很是热闹。
纪晚愉拿起酒杯放在手心打量,也试着用力捏了捏,却发现这酒杯的质地极为坚硬,也不知道顾长惟是用了多大的力气才把酒杯捏碎。
可顾长惟为什么要这么做,刚才大家不是都聊得好好的吗!
他那时在干嘛来着,他好像是在抓着陶然的袖子说话,然后顾长惟那边就酒杯碎了,这两件毫无关联的事,放在一起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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