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还记不记得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还记不记得你自己喝了多少酒了？”
    陈爱文正揉着自己的额头，听到苏晚的问话之后，她的手僵硬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你在说什么啊？什么发生了什么？什么都没有发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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