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页
能又忍了下来。她唯一做的主,便是投奔了夫人,为自己换了种活法,若能有下辈子,她希望她能做自己的主。
母亲一过世,他便离了家,兜兜转转来到度厄寺。在最初的时候,他只是想为母亲念经祈福,希望她来世能得享太平安乐,不再被他人主宰命运。
慢慢地,他才被寺中生活抚平棱角,磨去戾气,渐渐体味到人生的另一番滋味,而那些师兄弟,就是他现在的亲人,他不能失去他们。
圆净听了明义的话,有些晃神,好像听见什么不可思议的话一样,怔怔问:“生为庶子,是庶子的错,亦或者他母亲的错吗?”
明义微微皱眉,可转头看向圆净,突然明白了圆净这一问并非针对于他,而是针对他自己。
明义的神情一下松开许多,苦笑道:“我不知道这是不是错,但我想,将这认定为错的人,至少该从最有能力主导此事的人清算起来。如果有一个人越过我的父亲,来指责改变不了过去的我,亦或者没有能力拒绝我爹的母亲,要她为自己的身份而耻辱,我会把他打一顿,再向佛祖忏悔。”
圆净不再说话,时时出神。
谢连州和明义将这场景看在眼里,没有打扰他。他们多少猜到圆净的出身或许与明义有些相类之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