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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病一解,风寒的药再吃三帖,便能痊愈。
那人病得要死,眼见有痊愈的希望,自然不顾真假都要试上一试,立时来到圆净跟前,说起自己心中的后悔。
那男子姓孙,出身农家,在家中行二,从小到大都没能得到父母多少关注。论倚重,家中一向是身为长子的大哥最受父母信赖,论期盼,父母都不约而同地将出人头地的愿望放在看起来最为聪颖的小儿子身上。唯有孙二居中,落得个不上不下的尴尬位置,既要往上听从大哥的吩咐,又要向下谦让小弟的需求,仿佛家中一个透明人一样。
这种处境本就让他感到痛苦,尔后又在父亲重病,即将不久于人世的时候再度激化。
父亲卧病在床时,大哥贴身照顾父亲,为他解决秽物,小弟为父亲端茶送水,陪伴身侧以备不时之需,他则在外一个人完成本该和大哥一起完成的农活,每每累到脱力,回到家中没与父亲说两句话,便被“父亲要静养”之类的话赶出房门。
他知道,大家都是为了家里好,可心中总是难以平衡。
后来,父亲的病回天乏术,临死之前分了家产,家中几亩薄田分成五份,大哥拿了三份,他与小弟各拿一份,其他财物则在母亲手中,待她百年之后再为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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