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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药到底该不该给,给的话又当不当说实话?
毕竟这药一给,起的可是一个了不得的坏头,不知会有多少自视甚高之人学习谢连州,前来尝试,其中必然会有令侍月阁难以招架的高手。就算侍月阁早有准备,也可能因此元气大伤,一蹶不振。
像这样的决定,聂云奴又怎么敢做?
他不知道,此时此刻,他的想法与已经死去的胡围是何等相似。
聂云奴看向玉松罗,在这位向来肆意妄为的阁主脸上看见了少有的犹豫与挣扎,她此刻可还赤着脚呢。
她往常赤脚,是不喜鞋袜束缚,总会用内力护体,使其不受石砾割伤与尘埃沾染,不管在地上行多少步,看起来都白皙依旧。可今时今日,身受重伤又气海翻涌的玉松罗早没了分顾于此的经历,那双细腻玉白的足上伤痕累累又沾满尘污。
谢连州真是个可怕的对手啊。
强大,又没有不合时宜的心软,这样的对手要怎样对付?这个念头只在聂云奴脑海一闪而过,没有留下太多痕迹。他可不打算替侍月阁出生入死,只要谢连州不打算杀他,怎么对付谢连州和他有什么关系?
聂云奴等待玉松罗做出决定,最后听她道:“把解药给他。”
从她面上神情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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