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刚才喝了点葡萄酒，钟霖一步步走过来，她脸颊上的光线又暗转亮，天台上，奶油色顶灯逐渐映亮了她的脸，眸底映着两点亮亮光斑，唇瓣泛着水色，像是被红酒浸润过的艳红色，
    “看来裴老师挺受欢迎的。”
    裴伊望着她，唇角勾了抹笑，发丝漆黑，皮肤却是病态般的苍白，灯光模糊了她略显深邃的眉目轮廓，钝化了英气，却添了丝沉郁，深褐色眼眸幽幽地盯着钟霖，这眼神里透痞气，或者说，侵略性，像是中学校门口暗恋好学生的女校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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