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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尘在沈喑颈侧半寸停了下来,风也休止。
沈喑眼睛都没眨一下, 方才吐的那口血几乎抽干了他的心力,他知道自己躲不过去,索性便不躲了,全无惧色地挡在段嚣的身前。
而且他猜对了,这个道长目前还不想要他的命。
道长收了拂尘,自言自语地对沈喑评头论足:“倒是挺倔。”
“他那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寒毒,偏偏和他修习的功法八字相克,看上去没多久可活了,你确定不要我帮忙?”道长瞥了段嚣一眼,又摆出一副怜悯的样子:“这孩子的娘亲惨啊,惨死之后,留下这么个小崽子,更惨。”
原来是这样吗,沈喑多少猜到了。他想起山庄中的岁月,想起段嚣的师父看向段嚣的眼神中那挥之不去的怅惘。段嚣更努力一分,那怅惘便更浓一分。
段嚣自己知道,段嚣的师父知道,偏偏自己不知道。段嚣瞒得他好苦,倘若还有机会的话,沈喑都想好怎么兴师问罪了。
昏沉中的段嚣,只是隐约听到“娘亲”二字的时候,眉头紧紧皱了一下,像是凭空跌入一场可怖的梦魇。
沈喑心疼段嚣,抬眼对上道长时,眉宇间的戾色几乎凝成霜刃,没有丁点好脾气,冷冷地反问他:“你又是哪位?你会那么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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