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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的人。看着眼生,见过,但没印象了。
“从哪儿冒出这么个人?”
段嚣的目光又回到沈喑身上,好像仅仅是视线离开了片刻,便觉得想念了。看向沈喑的时候,段嚣的眼里总比平时多了一点缱绻的光,哪怕正遭受着炼狱折磨,说的是些不相干的话,语气里都带着点温存:
“沈喑啊,你这辈子不当魔头可惜了。”
“你觉不觉得,好像只是在自家院子折了枝花,便已然仇敌满天下了。”
“你要真是个魔头,定然能彪炳史册,在坊间传闻中吓哭小孩千八百年的。”
段嚣眼角瞥了一下那个行刑的少年,问沈喑:“他什么来头?”
那人似乎是受不了段嚣如此心不在焉的承受刑罚,竟然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沈喑聊起来,他凭什么用那种眼神看沈喑,“怎么,这样的伺候根本不够满足的是吗?”那少年像是受了奇耻大辱一样,猛地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纵如此,段嚣冷然如玉的一张脸,也只有眉尾动了动。这些痛,尚不及他寒毒发作时的分毫。
沈喑叹了口气,平时不该嫌弃段嚣话少的,他话多起来的时候,还不如闭嘴。
那日城下匆忙一瞥,段嚣必然是没什么印象了,既然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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