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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给他配点调理的药。”
段嚣心中咆哮:不然呢?你还想让沈喑独自去你家?另外,谁要你的破药,没人稀罕。
深意无可回绝,于是点点头:“好吧,那就打扰了。”
段嚣皮笑肉不笑:“我们沈师兄是个公私分明的人,他从不随意欠别人人情。”
他可以重重强调了“别人”二字。
花无虞摇头笑了笑,真幼稚:“那便,随我来。”
于是,他们二人跟着花无虞,走出酒楼,路过那个染血的渡口,乘船渡江。
江岸风景独好,游人逐画船,楼外有千秋。但那不过是闲人散客的好景和千秋。
来时那个船家只是无心风景,离开时的时候刚刚出了命案,船家连岸边的花儿都不敢看一样,好像花儿是吃人的鬼魂一样,但就算怕成这样,也不敢弃船而逃。
不知道作案的人是不是跟所有赶船的人都有仇,不知道下个被杀的人会不会是自己。但是众多赶船的人只能日复一日在江岸来来回回,做着手里的活计。
芸芸百姓,在这诺大的永州城,重灾之后,讨口饭吃已是不易。
沈喑心中有许许多多的疑问,比如花无虞为什么要啥那个船家,又比如花无虞那日在土地庙当中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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