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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浓烈到不堪的记忆。
他想起段嚣于绝地之中,望向他,在某个夜色古怪的晚上,亲吻他。手心汗津津的,思绪瞬间乱了。
原书中那些令他羞愤的情节变得特别有代入感,似乎和他亲身经历过的有些不太一样。
原书当中总有很多不堪的描写诸如,段嚣吻他的时候,总是不给他喘气的机会,然后一点一点,慢慢耗光自己胸腔中的氧气,吻到四肢发软眼前发晕,然后放肆地在自己的皮肤上留下各种痕迹。
可现实中,段嚣很轻易就放过自己了,甚至有些小心翼翼。至少,不至于将他全部的空气都夺走。
沈喑的神念骤然收紧,自己仅存的理智被思绪当中飘渺的失落感吓了一跳。沈喑晃晃脑袋,提醒自己:够了,你正常一点。
沈喑盯着西北方向的一丛灌木,神识是清晰的:那儿有个高手,没有敌意,但很危险。
而且,这人的气息很熟悉,一时间很难辨认,但是沈喑确信,如果下次再见,他一定能单凭气息就认出这个人。
这条道路连通的是玄机阁与他们在永州城的居所,其实还挺荒凉偏僻,不是什么主干道,按理说不太容易有人。
如果有,那大概率是不安好心打家劫舍的,比如刚刚那一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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