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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回话,沈喑撇撇嘴接着说,“前几日我看见了,他们往山上送信,悬剑宗送来的信,就算不看内容,我也心知肚明,他们没安好心,要山庄把我交出去对吗?朝暮澜下山的时候,给我讲了一些事,我不想......”
还没等沈喑说完不想怎样,无非就是不想牵连拖累,不想灾祸重演之类的话,师父把胡子一瞪,语气不善地打断他:“沈喑,你当真伟大。”
沈喑到嘴边的话一下就说不出口了,心绪忽然变得同刚入山门那一日一般烦乱。
不禁想起来,进山第一天,这个白发苍颜的老人掷地有声地告诉自己,无论发生什么,都会尽力护你周全。感动之余,只剩汗颜,眼下自己的所作所为,着实是把长辈的一份拳拳爱护弃如敝履了,只是这份爱护,他不受是愧,却受之不起。
沈喑收起嬉皮笑脸,却转头沏了一壶茶,庄重认真地洗了三泡,端上一杯涤尽浮尘的新绿,恭敬地跪倒在师父座前,奉上茶,低头道:
“算起来,我拜入师门已经有些时日,居然还没敬过拜师茶,弟子于心有愧。”
一段难捱的沉默之后,程云开叹了口气,接过茶:“罢了,你先起来。”
“万丈红尘,谁能全然问心无愧呢。也许往后,你将尝的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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