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页
信我。”
他什么摸了摸树桩上面粗粝的年轮:“其实对我来说,离开是最好的,一别两宽,舍不得也得走。”
一棵矮胖粗壮的桂花树后,沈喑因为体质特殊,借着天地生灵的灵气,不必耳聪目明,也听得清朝暮澜说的话。
这事儿果然有猫腻,沈喑脚下一滑,不慎弄出点窸窣的声音,他连忙背靠树干放平呼吸,但是已经晚了。
朝暮澜:“出来吧,我知道你在。”
第22章
“你信我,我便把旧事讲给你听。”
朝暮澜没有隐瞒,把自己知道的事全部告诉沈喑,让他提防凶徒另有其人。
事情已经过去多年,沈喑忽然发现,最令他意难平,最引人唏嘘的,是活下来的人,是江鸢,是无望的希望。
或者就是希望本身,可她一个天真烂漫不谙世事的笑,就能把希望打成绝望,活着是很好的,但她真想这样活着吗?她无从选择。
当年,江鸢为了维系护山迷障,偷偷瞒着江宗主使用毒方之上的禁术。但是因为迷障的关窍被人出卖,她所做的努力只是徒劳,白白地遭到反噬,记忆全无,心智受损,神志永远只有五六岁的孩童那般。
朝暮澜说江鸢什么都忘了,味觉嗅觉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