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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无用,再多句同样无用。
戌时日暮黄昏,烟笼栖,沈喑把今天的事讲给段嚣,想听听他的意见:
“你觉得,会是他吗?”
段嚣摇头:“你若不信,我便同你继续警惕别的人。”
沈喑叹气:“难说,这个朝暮澜一看就是有故事的人,没做过自然不肯认,但这故事欲言又止,反而令人难辨真假。道理讲给你听,凡是企图用故事感动你的人,你最好想想清楚他是不是别有用心。可他又不像存心感动我,倒像被冤枉惨了,你没看见他那副表情,吞声忍泪的。”
段嚣忽然伸手,不紧不慢地给他整理衣襟的褶皱,音调里带着冰渣子:“你就那么关心他?”
沈喑本就心情欠佳,絮絮叨叨倾诉了半天,没想到段嚣就是块木头,还是会拿话来硌他的木头。
拿开他的手,恼了:“你就那么没同情心?”
作者有话要说: 咦,两个别扭鬼。
第19章
入夜后,下弦月清辉凝淡,好似一把银钩砍在漆黑的天穹。
天渐渐转凉,冷风穿过窗纸,裹挟着秋后的枯叶砸在窗牖上,沁透沈喑的后背,他有些冷。他也有些乏了,懒得跟段嚣拌嘴,自顾自地收拾床褥,只留给段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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