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耻。我看了他一会儿，原来不止我一个人内心有恶魔，不止我一个人自私自利。
    霍寒川声音极轻：“对不起，我没有想过那么多人踩你，明明他们之前都很喜欢你的，那么喜欢你的。”
    他不理解，但是我知道。
    他们是我的粉丝，喜欢的是我塑造的人设，而那时候我也不够好，跟粉丝的距离很远，只给他们树立了一个清贵的人设，所以当这个人设崩塌了的时候，他们接受不了。
    看我一直不说话，霍寒川眼神有些慌乱：“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真的从那以后都决定支持你的事业的，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挡在你身前。”
    “是吗？”我问他。我其实早不在意了，之前是整天提心吊胆的，但随着时间的变化，早已经不怕了，他都陪着我拍了三年戏了。
    他看了眼平板后拉了下我的手：“我想借着这件事把我曾经有的那些卑劣的想法给你看，我想告诉你我真的错了，我这些年一直都很后悔，”
    他喉结滚动了下：“从我们请阮乐来拍这个宣传片的时候，我就在想你肯定会记起以前的事，我那时处理的不好，我确实有过那些想法，而你又很聪明，所以你肯定知道，我不知道你还难不难过，但是我一直都记着，我想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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