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门口，顾如琢和程不遇坐一辆车，跟了一个摄影师进去。
    梁静在另一边打着电话，跟顾如琢商议着拍摄细节，挑选合作方发来的服装和造型方案。
    “汤圆，过来看看，哪套好看。”顾如琢低头把印好的册子递给他。
    程不遇吃饱了又犯困，眼睛开始打架，他努力地翻了一下，试图提出一些建设性意见，可是话到临头，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指了两套衣服：“这个好看。”
    顾如琢耐心地告诉他：“这个刚刚被我们否决了。是好看，但是不适合这个主题。”
    “嗯……”程不遇努力跟上话题，又指了指另一套，“这个呢，这个也好看的。”
    “这个刚刚说过了，列入备选，但是还需要再挑两套备选。”顾如琢温柔地说。
    程不遇于是不说话了，他讪讪的：“噢。”
    顾如琢瞥他一眼：“困了？”
    程不遇坚守原则：“没有困，出来陪你工作，怎么可能困。”
    顾如琢这边挑好了方案，轻轻一笑：“那好吧。”
    弹幕里已经笑疯一片：“好敷衍，程不遇，看了两套，我都怀疑他是随手指的，太敷衍了！”
    “有一说一，我男朋友要是敢这样，现在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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