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烟心里堵着一口气，走到管知娴面前，伸手摸了摸她毫无血色的脸颊，鼻头一酸，又差点哭出来。
    “小娴从小就懂事，很少跟别人闹矛盾，小时候我记得她被一个男同学欺负了，哭着回家，说下次再也不给他糖吃了，我跟我姐笑的不行，觉得这孩子是不是缺心眼。”
    “后来我姐生病走后，是我一个人把她拉扯长大的。”
    柳烟从包里抽出一张老旧的照片：“小娴童年过得不如意，还是我姐当时太年轻，遇到这么一个无赖，那个男人动不动就打我姐，有时候还会拿孩子撒气，你知道吗，他差点亲手杀死自己的女儿！”
    宋庭心里一咯噔，嘴唇白了白。
    柳烟看着他的表情，皱紧了眉头：“你跟小娴相处这么久，没发现她怕水吗？”
    宋庭猛然记起来了，上次在游泳池。
    心脏骤然一紧，像是被人狠狠地捏住，让他一下子喘不上气来。
    柳烟叹了口气：“真不知道是小娴不信任你，还是太喜欢你。”
    宋庭觉得嘴巴有点干，他滚了滚喉咙。
    柳烟说：“她一向这样，敏感，有时候又太为别人着想，你们俩的事我在网上知道一点，佟灿也跟我说了，所以我才跟你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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