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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你去就医,就这几天的事,你还没好,怎么敢堂而皇之地住进来,尤远不知道你生病吗?你不敢告诉他吗?”
“你这种人怎么就没有自觉要离正常人远一点!”周胜男嗓音尖利,“我儿子欠你的吗?”
尤军看不下去了,起身把周胜男拽进客厅,但止不住她情绪爆发,声音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刺耳,盛夏站在原地,默默地把助听器摘下来了,他在努力调整呼吸,试图把刚才听见的话都从脑海里赶出去。
周胜男提到记者,说明外头的风雨不止裹缠上了他和尤远的关系,还有病情。
他能正视自己得病这件事,可别人呢?家人朋友会担心,除了担心,同样也会和陌生人一样,害怕他的不正常。
一个精神病人,随时都有失控的可能,他会被认为是“危险”的,没有人愿意靠近一个危险品。
他的工作伙伴,他的事业,他跟尤远在一起,尤远的名誉,都难免遭到波及。
他害怕的东西还在,一直都在。
盛夏攥紧助听器,膈得手心都疼,在心里默默念着尤远的名字,念着别怕,念着躲起来,闭上眼,不想面对也可以逃避,尤远给了他逃避的资格。
楼下的声响终于惊动了还在睡觉的两个人,尤远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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