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几秒。
    江初星别开头，讪讪地摸了摸鼻子：“还行。”
    话一脱口，江初星意识到自己思路被他带走了，不过他也算是说的实话。
    确实好。
    江初星受不住他的视线了，本来刚被戳破最心虚的事儿，现在还这么直勾勾地盯着他，实在让人窘迫。
    “看够了没？”
    夏淮又靠近了一步，“哥哥。”
    他故意靠江初星这么近，又故意放低声音喊他。这声哥哥完全与以前的每一声都不同，带着微微刺人耳膜的效果。
    “哥哥。”夏淮重复。
    因为他们距离近，夏淮呼出气息附在江初星耳畔，似有若无地说了句：“哥哥画硬了吗？”
    他的嗓音低低地绕上来，填满了江初星耳朵。
    江初星完全被他这句不正经的话刺激到了，神智都略微恍惚了一瞬。
    走廊上的脚步声还清晰听见，还有嘻嘻笑笑的打闹。
    夏淮看他紧张又愣愣地，实在纯情得想让人欺负他更多。
    “初星。”夏淮低柔地叫他，倾低身，在他耳边温声陈述：“你好坏。”
    -
    上课铃声打响，夏淮率先回到教室，带着他的两张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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