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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斯莱双子——过渡

那个新交的男朋友。
    可能是受刚才的氛围感染,我顿了一下,还是说出了我在交往中对另一个人动了心,也做了些情侣间才能做的事的事实。
    “你该和两个男孩说清楚”,母亲告诉我
    “反正我和他们也不联系了”,我扭着手指,“他们大概也知道我做的事”
    “你该说清楚”,母亲继续道,“我和你父亲的离开时,我唯一感谢的事是他的坦白,坦白至少不会让我在情感里纠结这一切是不是自己的错误,也让彼此有了选择”
    我没回话,我知道自己在这件事上处理地离谱,但是我依然不知道和表明自己爱上了两个人与现在的情况相比,哪个更差劲。
    ……
    回来后的那晚伦敦突然下了雪,继父拿着相机感叹这可是今年伦敦的第一场雪。
    我的心被狠狠敲了一下,心口钝钝地发麻。
    和沉迷拍照的母亲与继父说了句晚安,我转身回到卧室,直直坐在床上盯着窗户框里的月亮。
    我想快点睡过去,可是十二个小时的长途飞行下她依然清醒地要命。
    虽然庞弗雷夫人的药使她的身体不再空虚,但是她的失眠的状态却一直没好过。起身从书橱背面翻出安眠药,吃了两片,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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