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泽问：“顾老师，你喜欢抽烟？”
    “不是，偶尔抽。”
    烟是很好缓解情绪的东西。
    顾行川侧头，纪星泽的唇泛着水润的光泽，他小仓鼠给揣回家了，有点……
    “不喜欢的话，我可以戒了。”
    “没关系。”
    红色从耳尖蔓延到脖颈，其实一点都不难闻的。
    纪星泽第二次来到顾行川这个家了，时间稍晚了点，家里的阿姨都已经睡了。
    “阿姨已经休息，”顾行川解开一颗袖扣，平铺直述，“房间没有收拾出来。”
    纪星泽猛然回头。
    那他是要和顾老师睡一个房间。
    想到这个可能性，纪星泽脚尖顿了顿，确定关系的第一天，会不会进度有点太快。
    他抿抿嘴角，不可否认，他是很期待了。
    母胎单身这么多年，牵手、亲吻甚至更亲密的事情，他都不反对可以发生。
    何况那个人是顾行川。
    顾行川说：“我去收拾一下客房，你睡我房间，我睡客房。”
    纪星泽心脏七上八下，又突然回落，他说不出的失望。
    他小声地应了：“哦。”
    顾行川揉揉他的头发，“你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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