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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用生命连接的绿色古道依旧还是会生生不息。正如眼前这一队队穿梭在险山峻岭中的马帮。
时值中午,先前还下着磅礴大雨的山谷转眼间又放起了晴。太阳透过渐渐泛白的云隙透射出金黄色的光束。驮着大堆货物的马儿们兴奋地甩了甩头,抖掉水珠,脖项上悬坠着的一个拳头大的铃铛,随着身体的晃动,发出叮咚叮咚的声响。这声音柔和而又细腻,既不刺耳,也不张扬,却有着一种征服高山大谷的自豪感。
或许是因为山道过于崎岖,亦或许是刚刚下过雨使山路变得泥泞不堪。此时的马儿们大多全身肌肉紧绷,嘴里喘着粗气,身上蒸气缭绕。见此情景马帮里头一个胡子花白的老汉不由从马背上取下些小件货物,自己肩挎手提着向身后的一个少年嚷道:“阿鲁,把货卸下来些。别把马累着了。”
“人驮马驮还不都是一样。马累,人就不累了。”少年一边嘟囔着,一边心不甘情不愿地将两包货物从马背上卸了下来。长时间的翻山越岭让人与马都感到了异常的疲惫。而目的似乎还是那么遥遥无期。
“叫你卸,你就卸。哪儿来的那么多废话!”老汉狠狠瞪了叫阿鲁的少年一眼。阿鲁今年才14岁,还是第一次赶马来大理。事实上在滇西,汉、藏、彝等等各民族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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