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这两所大学，臻臻也不知道去哪个，咱都看看。”
    “爸，这不太可能，就臻臻那水平……”聂建国从没想过女儿能上这两所大学。
    聂中华一拐杖甩过去，沉了脸，“我说能上就能上，滚犊子，净给我孙女拖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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