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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长文,让他受到触动的同时也窥见她心底的隐秘。
于燕握着揉扁的纸巾:“我妈妈去世之后,我一直很惧怕精神病这三个字,哪怕去外面读书,一想起村里人的风言风语,就很排斥回家。毕业工作后,我接触了一些和医疗相关的话题,但总是聚焦综合医院,鲜少提及专科医院。
“说来好笑,在做这篇特稿之前,我对精神病院的印象还停留在影视剧中的蓝白条纹的病号服,以及疯疯癫癫不知所云的病人,而当我真正走进它,才发现它不该,或是不能只是被作为艺术作品中或讽刺或戏谑的符号,因为在这里的每一个病人,背后也都有一个抓心挠肺的家庭,而由于疾病的特殊性,家属和病人除了寄希望于相对科学的药物治疗,更想得到的是医生的人文关怀。”
于燕提起那个想要出院而产生暴力行为的病人:他是那年刚上大一的学生,被诊出重度抑郁后,接受了医生的建议住院治疗,入院那天,她也正好进去,见他坐在窗边安安静静的,可是第二天早上,他就发怒伤了人。
她在文中的描述是:“保安和护工把粗实的绳索打成结,困住他的四肢和双肩,他被钉住、锁住,成为一个安全却悲伤的倒在床上的靶子。”
蒋攸宁听完,也记起这段细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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