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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怀的父亲,就是贺睿德,也是文棉的师父。
    而贺怀口中的程爷爷,就是坐在桌边、正对着主席台位置的,那位花甲老人,也是贺睿德的师父。
    是圈子里说起来,人人都要尊称一声“程老”的人物。
    何沐的那位男伴说,贺怀是程老的唯一徒孙。但其实,身为贺睿德独子的贺怀,并没有继承他父亲的衣钵。反倒是文棉,从一开始就被贺睿德看中,收为了入室弟子。
    严格来说,程老的唯一徒孙,应该是文棉才对。
    “棉棉。”
    耳边又传来贺怀的声音。
    文棉滞了好一会,才转头过去。
    小姑娘的下颌微微抬起,长长的睫毛遮在眼睑上。本就清澈的眼睛,在会场灯光的映照下,泛起琥珀一样的浅棕。
    “贺怀。”文棉的声音,轻轻地响起:“你说,以后都不是我的医生了。”
    这是一个陈述句,但两人都知道,这是一句质问。
    质问贺怀,为什么在四年前说过“以后,都不是你的医生了”,现在却又用“我的病人”来称呼她。
    文棉清楚记得,那是贺怀出国前的第28天。
    她与面前的人,已经76个小时零32分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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