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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任何交集,哪怕我们相识不过短短两个月。
因此我一直认为,遇到秦森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之一。
直到三年前。
此时此刻躺在卧室的大床上,我发现我对三年前那件事的印象已经不再深刻。窗外隐隐传来雨声,却不像四年前那个夜晚一样风雨大作。或许是因为场景无法再现,也或许是受到所谓创伤后应激障碍症的影响,我无论任何都记不起来事情是怎样发生的。当时的光线、时间……或者别的东西。别说是细节,我甚至想不起事发地在哪。
我从床上爬起来,穿上鞋下楼。
屋子里任何一个角落都不见秦森的身影。他把镇定剂和注射器都藏了起来。我的钥匙也不见了踪影。
慢悠悠地走到玄关,我拧动门把,果然发现大门已经被反锁。
他以为这样就能把我锁在家里?
既想束缚我,又想摆脱我。即使是在清醒的时候,他也不担心暴露自己这种矛盾的想法。我叹了口气,不准备试着联系曾启瑞先生讯问秦森的去处。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他是那起杀人奸/尸案独自出去的。
我不可能永远迁就他。
回到二楼的卧室,我换好衣服,又在洗衣间取了一把雨伞,从书房的落地窗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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