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我来照顾你
了,你们学校女生也配了校服裤,以后穿那个。”
这话真是家长味道浓得都要溢出来了。骆茕努努嘴,不情不愿:“裤子太难看了。”
“病成这样就好看了?”
她的嘴唇都烧干了,泛着病态的白,昏迷过后眼窝轻微凹陷下去,明明刚醒就显出一种苍白的疲态。
骆茕大概是感觉到骆行之的目光,伸出舌头舔了舔干燥的唇瓣,目光沿着男人双唇的轮廓挑逗地描了一遍,才虚弱地笑:“那叔叔帮我润润唇呗?”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骆茕寻思要哪天死了,可能会死在骆行之的床上。
恰逢最后一瓶点滴见了底,骆行之直接叫来护士拔针,也彻底无视了她那句充满调情意味的话。
他今晚又要飞国外,没待多久就去了机场,走之前骆茕不管怎么撒娇耍赖想再骗他一个吻都没有得逞,气得在心里骂了他一晚上小气鬼。
但麻烦事显然不止这点。
第二天,骆茕总算意识到这种圈子社交到底多么令人烦躁,因为她的病房成了整个医院最热闹的地方。
那天在李家晚宴上有过一面之缘的人都带着大大小小的礼物和花束跑来医院看她,而老人大概也是为了坐实她这个孙女确实是体弱和受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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