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时候发疯，狠狠掐脖子。
    沉从之就是个疯子，沉小姐到底是怎么和他相处不发疯的。
    “你说，瑶瑶是爱我的，对不对。”
    沉从之的精神似乎很不对劲，双眼猩红布满血丝，可语气竟然还感受到温柔，李杜只觉寒毛直竖。
    沉小姐爱不爱你，你心里就没点数吗！
    很想这么告诉沉从之，可现在哪里敢这么说，之前差点被他掐死，不说话会被掐，说话还是会被掐。
    “沉小姐当然是爱你的。”
    李杜望着沉从之，声音在发抖，呼吸骤停。
    沉从之指腹抚上脸颊，开心的笑了，这一刻没有冷漠阴毒，笑的像个孩子。
    李杜微愣，这么久了，沉从之不停的念叨和沉小姐的过往，像是很爱她的样子。
    可既然爱沉小姐，怎么舍得把她绑过来，先是强奸再是囚禁。
    一直不信沉从之爱沉小姐，可现在这个模样好像是真的，刚刚的话，他竟然会信。
    “当然，瑶瑶是爱我的，只是她，想家了。”
    沉从之的嗓音有无限的感慨、哀伤。
    李杜咬紧牙关，完了，只觉沉从之又要发疯，忐忑间发现沉从之望着手机满目温柔。
    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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