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第一次觉得这么无力。

    “治好路一的几率......”

    “0%。”

    余秋抱起了路一，将她紧紧拥在怀里。

    滚滚的眼泪流了出来，余秋感觉心里很痛楚。

    “余秋，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你哭，你不是说，欢笑总比哭泣好吗？”路一露出笑容。

    经过余秋急救，路一感觉说话比较平顺一些了。

    看到路一的微笑，余秋更是有种揪心的痛，路一现在的情形，医学上叫做回光返照，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好，我不哭。”余秋试着挤出笑容，但眼泪还是滚滚而落。

    “我反正不是人，你不用伤心的。”路一说着，眼中闪过一丝落寞。

    “不！你是人，你有人类的灵魂。”余秋泣道。

    虽然路一是实验室基因工程出来的人，但她里面无疑有着人类的灵魂。

    “抱紧我！”路一撒娇道。

    余秋连忙更紧紧拥住路一。

    “我以前，一直想要被人抱着呢。”路一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余秋内心又是一苦。

    这孩子，出生不正常，从来没有享受过真正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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