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桑立刻答道。

    开心？

    人们完全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一个被人压住跪在那里的人呢，怎么可能会开心呢？

    除非这个人是受虐狂。

    可从来还没有听说过，阿桑还有受虐的潜质啊。

    “你知不知道，你的开心，都是我带给你的？”陆凡继续问道。

    “知道。”阿桑答道。

    这开心是陆凡带给阿桑的？

    观众们更加一头雾水了。

    他们只能发现，阿桑的痛苦是陆凡带来的，却发现不了哪里有什么快乐。

    不过，有些观察力比较强的人，却已经发现，阿桑现在的状态，似乎是很不对劲。

    他现在感觉，并不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像是一个受人控制的行尸走肉一般。

    尽管阿桑的身体样子都没有半点变化，但是他的精神，似乎已经完全不同了。

    “既然我让你开心，那你是不是应该听我的话？”陆凡又问道。

    “是的。”阿桑答道。

    他的声音在很多人听来，十分机械，似乎真的是已经受到控制了。

    发现这一点的人顿时大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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