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就是真的。

    是真的反而更可怕！

    “你说的这些，我们会去调查落实的。”张明泉决定收队了。

    至少暂时，他看不出陆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没有任何理由继续盘问下去。

    “如果你说的关于赵经纶的事情是真的，那么我得提醒你，这个人可是一个气量很小的人，而且手段极其毒辣，你要小心他的报复。”

    “谢谢，我知道了。”陆凡点了点头，他对这位张所长的印象，又好了几分。

    “好了，我们回去了。”张明泉有些无奈，眼前的年轻人显然是没有把这件事当成一回事，看那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就知道了。

    没办法，他也只能提醒一下，多的什么都做不了。

    张明泉挥了挥手，就带着几个警察离开了。

    王大宝倒也没有纠缠下去，见张明泉他们要走，也跟着一起离开了。

    在他的眼里，陆凡已经是一个死人了，他现在去和一个死人再起什么冲突，闹上一场，甚至打上一架，没有任何意义。

    这家伙就是一个疯子，连赵经纶都敢得罪，谁知道他还能做出什么疯事来。

    和他闹，挨打可能都是最好的结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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