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他才反应过来：“你是说，老曹也和我有一样的毛病？”

    “不。”陆凡摇了摇头，“从严格意义上来讲，你们俩的毛病并不完全一样，当然了，你们的症状很像，而且他的症状比你还严重。”

    老王自己知道自家事，他的毛病是，不够持久，每次只有三五分钟就结束，因为这也没少被老婆抱怨。这几年他想尽了办法，用了不少偏方，也没有半点效果。

    老曹的毛病比他还要严重，难道老曹只能撑到一两分钟？

    老王看老曹的眼神有些古怪了，难怪上次看到老曹的媳妇，就觉得她有些不太正常呢！

    “老王，你干嘛要这样看着我，这种骗子的话，你也敢信？”曹大夫被老王的眼神给刺激到了，又差点没跳起来。

    但是，他这样的表现，更加让熟悉他的老王，证实了自己的想法。

    看来老曹是真的有这么个毛病，只有被戳到了痛点，他才会表现成这样。

    老王又转过头看向坐在那里神色坦然的陆凡，心中不由得一动。

    这是真正的大医风范啊！

    看看人家，多么淡定，无论受到怎样的质疑，都不怒不喜。

    再看看老曹，稍微有一点事就上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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