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第一次感谢别人吗？

    所以，这么久以来，没有人帮过你？

    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

    “很荣幸成为你第一个感谢的人。”杜成真道，“你谢得挺好的。”

    “是吗？”浴红衣又递来一杯威士忌，“你是第一个夸奖我的人。”

    “……”

    怎么这么多第一次？

    话说，这个女人的人生到底还有多少空白点？

    “我再敬你一杯。”

    “这是你第一次敬酒吧？”

    “不是。这是第二次，刚刚敬过一次。”

    “也对。”

    叮！

    两人碰杯。

    然后一饮而尽。

    “所有男人都像你一样吗？”浴红衣继续斟酒。

    “为什么问这样的问题？”

    “我以前只在影视剧里见过男人。”浴红衣道，“感觉你和影视剧的男人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好多都不一样。”浴红衣道，“比如其它男人都消失你，唯独你还存在。别人都怕我的毒，你却不怕。还有，你竟然能用咖啡治病和解毒。在我眼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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