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数太多的缘故，空间上已经显得略小了一些。

    有几次接待员引着参观者通过中间的过道时，都要侧着身子，不然几乎都要堵着了。

    马国明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这会儿提出询问，也是情有可原。

    只不过这种问题也拿来问赵国阳，有点杀鸡用牛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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