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一般外面的人，甚至是自己聘用的两个老人都来得娴熟，范晶晶就想挖角。

    当她打听到上林署的农人的来源，大致怎么来的之后，她的心思活泛起来了。

    别人嘴里尊重农事，但实际上把农人当成工具，对其没有尊重可言，认为农人是没有知识的牛马。

    但范晶晶知道，农人跟你我一样，智商正常，只要给他机会，他还是能把你会的基本能力学会。

    范晶晶的心思活泛了起来。

    上林署的农人有一部分是不能动的，这群人属于官犯，是国家处罚的对象。

    但是有一部分的人即使动了，也没有人在乎。

    偏偏没有人在乎的这一群农人，农业记忆还特别娴熟，是上林署的中坚分子。

    上林署的大大小小的官员会自认为自己才是上林署的中坚分子，绝对不会承认这些能人才是真正的中坚分子。

    但是范晶晶心中，这些人才是支撑上林署的存在，读书人做官，大部分只要不是治理官职的，都有点尸位素餐。

    反而不如那些学问比他们低的胥吏能做事。

    官员的问题，其实最大的也是胥吏的问题，因为他们才是实际办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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