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以后你就叫【随手丢的】吧，我这人很民主，你要同意就点点头？”
    杨小凡用手指头再次按了按小虫的小脑瓜。
    “既然你同意了，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啦。”
    小虫迷茫的眨了眨三只眼睛。
    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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