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很好的姐妹。
    但如今突然坐在一起，反而不知有何开口，所以十公主先是东拉西扯的说了许多，以前的事。
    以前多是沈婉拿她当抢使的，她处处都会为沈婉维护，自觉的，沈婉心里也是感激她的。
    而沈婉的面上，自然也一直是感激她的。
    “可惜你与我五哥没成，不然……”
    “小十还是莫要提这些了，说多了无用，咱们还是说说现如今的吧，”沈婉已经不冷不淡的话怼了回去。
    她如今对司凌染，更多的还是求而不得的恨意，说多了伤心，之前还以为只要她出人头地，他们就还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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