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敌是友，问问不就知道了。”
    “公子？”
    韩硕看了司凌染一眼。
    而司凌染的目光则一直都一眨不眨的望着，柳树下的红衣斗笠女子，问：“不知前辈可是玄机阁，君子六艺门下？”
    玄机阁！
    沈清瞳立刻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一关键词，玄机阁，不正是上次司凌染，与她说的江湖最大情报网吗？
    这红衣服弹琴的女人，竟是玄机阁中人？
    司凌染话音一落，那红衣女人手中的琴曲竟是忽的顿了一下，沉沉的斗笠后，她似乎在笑，却笑的没有声音，一颤一颤的肩膀，莫名给人一种很恐怖的感觉。
    像是个诈尸的骨架。
    “君子六艺……呵呵，曾今是……”
    女人的嗓音也如她整个人的感觉一般，沙哑干涩，透着阴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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