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弯腰，将下巴搁在顾小北的肩膀上，轻轻摩挲着。
    “夫人，你说要做我的药，是不是真的？”
    “你听错了，”顾小北耳垂一红，却嘴硬道，“你当时神志不清的，肯定是没听清楚我到底说的是什么。”
    “可是我觉得我听得好清楚，”纪凌天抱紧了顾小北，好整以暇地朝着她的耳垂吹气，“这还是夫人第一次和我说情话，真好听。”
    “对了，夫人刚刚还叫我未婚夫了。”
    “听错了！”
    顾小北的脸已经泛起了几分红色。
    “不管，”纪凌天将脸埋在顾小北的头发里，“我就是中了夫人的毒，夫人要一辈子都给我做药。”
    顾小北没说话。
    四周那样安静，两个人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
    “砰。”
    “砰。”
    “扑通。”
    “扑通。”
    像是钟表的指针，滴滴答答，携手走过时间的刻轮。
    刚刚丁欣悦母女的闹剧仿佛已经过去了很久，时光一下子安静下来。
    “顾小北，对不起……”
    纪凌天在她的耳旁道歉，“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怪我，我不该给你用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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