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法国。”
    小狸又忍不住看了顾小北一眼。
    “老大你怎么这么厉害啊！法语你都可以看得这么快！”
    “略懂一点而已。”
    顾小北大概把这些资料都看了一遍。
    其中有一些医药学知识，还是很有用的。
    顾小北连夜给衣介乔配了新药，打算明天带去医院，让许亦川看看这些药和衣介乔正在吃的药有没有什么冲突。
    如果没什么影响的话，可以让衣介乔试试新药了。
    但是关于手术那几章，顾小北甚至没敢细看。
    她看到那些细节，整个人就会忍不住发抖。
    明天是周六，正好纪凌天约顾小北一起去探望衣介乔。
    一大早，纪凌天就过来接了她。
    “昨天我没去上课，想我没？”
    顾小北一上车，纪凌天就转过来帮她系安全带。
    “不想。”
    顾小北言简意赅开口，把安全带从纪凌天手里夺了过来，自己插上了。
    纪凌天看着她，一脸的欣赏。
    ——不愧是我女朋友！抢安全带的动作都这么漂亮！
    现在不管顾小北做什么，纪凌天都特别喜欢。
    “昨天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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