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把那张设计图揉成一团，重新扔回了垃圾桶里。
    齐明月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你既然要丢，为什么还要我擦！你就是存心想要羞辱我！”
    “是啊，”顾小北轻浅勾唇，眸光潋滟，“我就是想羞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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