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还是妹妹的。”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来，细致地擦拭着自己的手指，仿佛刚刚触碰顾悠然对他而言，都是一件很恶心、很脏的事情。
    顾悠然的眼圈一下子红了。
    “程少……”她觉得自己仿佛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
    刚刚还羡慕她的那些同学，现在都朝她投来了鄙夷的目光。
    “顾悠然也太自恋了吧！还以为人家程少是来找她的！这下打脸了吧！”
    “哈哈哈哈，真的太丢人了，要是我的话，干脆死了算了！”
    “不过程少要找的人，是不是顾小北啊，我记得顾小北是顾悠然的姐姐？”
    “我记得好像也是，但是前几天好像有人说顾家发现顾小北是个冒牌货，把她给赶出去了啊！”
    “是啊是啊，前一阵不是还有一个老太太来闹事吗，好像说顾小北是她的孙女！”
    “顾小北不会真的是个乡下土包子吧！”
    “她本来不就是吗，你第一天来上学？”
    “别管人家是不是土包子，至少人家长得好看啊，而且现在程少也看上她了！”
    “就是啊……”
    听着这些话，顾悠然简直无地自容。
    而她的心里，对顾小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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