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脸苦大仇深。
    她也没打招呼，兀自出去骑着电车走了。
    从玻璃上飘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后，顾先生方才如大梦初醒。
    “刚才过去的是不是苏明月？”他问。
    “是的。”夏木说。
    “去哪儿了？”顾先生追问。
    “没说。”夏木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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