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不可思议地看着叶小天。
    叶小天坐到万小佳对面：“为什么不能是我？一声不吭就辞职，难道你不该给我一个解释吗？”
    万小佳自嘲道：“有什么好解释？我失职了，考核期搞砸了，这就是解释。”
    “下午的时候，我又接收到另一颗子弹。”叶小天答非所问。
    万小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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