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脸，她拿过何罗燃手上的杯子，一股脑灌了进去。
    何罗燃只感觉到湿湿软软的舌头轻轻的舔了一下他的手掌心，一股熟悉的燥热涌上来，他有些不自在的调整了一下姿势，抬头就看见了透过后视镜往这边看的萧芝。
    索性萧芝没发现什么不对劲，只是看着萧绛喝完药，就收回了视线。
    “好苦。”
    萧绛小声的抱怨，她喝了那杯水，却还觉得苦味在自己口里久久不肯散去。
    前排的纪燃给她递了一颗糖，何罗燃接过糖，剥开糖纸放到萧绛嘴里。
    甜味冲淡了那股苦涩的药味。
    萧绛顺势躺到何罗燃的腿上，这边离回去还得开个四十多分钟，车子晃晃悠悠的，萧绛躺着躺着就困意袭上来，何罗燃的手时不时还放在她的额头，为了测温度退没退。
    纪翔跟萧芝正说着话，看到后视镜里萧绛闭着眼像是睡着了，两人压低了声音。
    萧绛做了一个梦。
    梦里。
    一个清隽挺拔的男人站在外公家的书桌旁，正拿着毛笔写着书法，萧绛认出了那是外公最喜欢的笔。
    萧绛犹豫着走了过去，想要提醒他别拿外公的笔写字。
    那人转过头来，逆着光，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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