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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道。
    吕布咽了口唾沫,才将差点脱口而出的质问给一并吞了,却还有些压抑不住的火气蹭蹭地往外跑。
    他正经劝诫道:“董老贼是为奸诈豺狼,居心叵测,恐未消害燕司空之心,不宜同他私底下会见。”
    没他侍立在侧,假如那董混账输红了眼,破罐子破摔下非得害了燕司空,那该如何是好?
    别的姑且不说,燕清要有半点差池……
    那自己眼瞅着要变得亨通的官运,还有那享之不尽的眼福,眨眼就得烟消云散了!!!
    燕清的心思主要还在另一桩事上,闻言眨了眨眼,略有感动。
    虽然他心知肚明的是,偶像之所以这般看紧他,多是建立在他同对方利益息息相关的基础上,也还是感到莫名的满足。
    他诚恳道:“奉先所言极是,往后定当小心为上。”
    吕布居高临下,悄悄摸地睨他一眼,勉强满意了:“唔。”
    燕清笑了笑,指着另一张供小憩用的长榻道:“奉先不妨也坐。”
    忙了两天一夜未曾阖眼,四处奔波,又将面临好几场硬仗,燕清已是累得够呛,不想再讲究什么风仪架子了,只愿怎么舒服怎么来。
    他不等吕布回应,就先坐在榻上,也不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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