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中。
    姚绯把电话录音发给苏洺，说道，“我想换个手机号，可以吗？”
    苏洺应该在睡觉，没有回复。
    她等到六点二十，天光大亮。晨光沿着窗户落进房间，整个屋子亮了起来，姚绯走到落地窗前看寂静的小区中央。遥远处的人工湖在晨光下泛起白，波光粼粼，犹如银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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