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控。”顿了顿，又吐出两个字：“土狗。”
    方晞：“……”
    他撇了撇嘴，望着那还在一闪一闪的标志，来了丝兴趣。
    “向左。”
    小手改变方向，手机页面也跟着左滑了一下。
    方晞眼睛一亮，还挺好玩，又道：“向右。”
    小手向右，页面滑回原样。
    方晞弯了弯眼睛，“向左，向右。”
    “向左，向右，将身体融入这个节奏……”
    那人皱了皱眉，“你怎么还唱起来了？”
    方晞举起手机晃了晃：“隔空操控啊。”
    然后就不自觉的哼了起来，方晞刚要放下手机。
    那人沉默了一下，“土狗，是用手操控，不是声音操控。”
    方晞一顿。
    一麻。
    一毛骨悚然。
    “你，你说什么？”
    那人不耐烦的走过来，“是把你的手放在手机摄像头上方，左右挥动……”他话音还未落，忽然睁大眼睛，惊恐的看向方晞的身后。
    方晞也跟着睁大眼睛，牙齿咯咯打颤：“你你你你看到了什么。”
    那人牙齿也跟着打颤：“手手手手手。”
    艰难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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